上面是一个复杂的锥体结构,
“咱们以前的玻璃钢竿子。”
“要么是实心的死沉。”
“要么是壁厚一致的面条竿,头重脚轻。”
“这是……”
陈广威凑近一看,瞳孔微缩,
“变径中空卷制?”
“竿稍部分做薄,竿腰部分通过增加布料层数加硬。”
林希指着图纸上的参数,
“通过这种变径设计。”
“重心后移,手感变轻至少20%。”
“但腰力提升30%。”
“这就叫小继竿的革命。”
两人趴在操作台上。
像两个精明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算着账。
“这一套组合拳打出去。”
“樱花国那边的中低端市场,基本就没活路了。”
陈广威一边算一边感叹,
“林经理,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不仅懂材料,连怎么让人掏钱都算得这么死。”
“穷怕了。”
林希开了个玩笑,
“搞碳纤维就是个吞金兽。”
“我不从樱花国人嘴里抢肉吃,哪来的钱烧?”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
外间的车间大门被人撞开。
一个穿着工装却敞着怀、头发乱得像鸡窝的年轻人闯了进来。
他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香烟。
走路带着一股子横冲直撞的江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