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话锋陡然一转。
声音瞬间变得冰冷如刀,切断了所有的温情。
“您的路,是一条死路。”
马副厂长一愣:“什么?”
“时代变了。”
林希把手伸进口袋。
掏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那是Z80。
“啪。”
他把芯片轻轻拍在桌上。
“马厂长,您刚才说,当年仿制C620,是靠拆零件、测数据,对吧?”
“因为那是机械结构。”
“齿轮多少齿,轴承多大直径。”
“一眼就能看明白,游标卡尺一量就是真理。”
林希指着桌上的芯片。
“但现在是电子时代。”
“这指甲盖大小的东西里,集成了几千上万个晶体管。”
“樱花国人只要做一件事——”
“把芯片表面的型号磨掉,再倒上一层黑色的环氧树脂。”
“这就是‘硬件加密’。”
林希环视全场,给在座的大佬们科普了一个让他们绝望的概念。
“您想拆?可以。”
“这种树脂一旦固化,硬度堪比石头。”
“您要是强行撬开,里面的晶圆连带着金线会瞬间崩断。”
“也就是我们说的——自毁。”
“就算您运气好,用化学药剂溶开了封装。”
林希冷笑,
“您能看到什么?”
“一堆显微镜下才能看到的电路迷宫!”
“没有源代码,没有指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