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爱国凑过去,揭开丝绸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原本沾在丝绸表面的一些细小绒毛和灰尘,此刻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
而脆弱的桃皮,依旧鲜红水灵,毫发无伤。
“这……这是怎么做到的?”牛爱国喃喃自语。
“心脏够强,牙齿够快。”林希指了指电机和刀网,
“当切割速度快到一定程度,物体甚至来不及变形,就已经被切断了。”
“这就叫——唯快不破。”
牛爱国咽了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他是老一辈工人,胡子硬得像钢刷,平时用老式刮胡刀,刮完总是火辣辣的疼,有时候还会刮出血口子。
“我也试试?”
牛爱国有些跃跃欲试。
“试试。”林希把那简陋的装置递过去。
牛爱国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刀头贴上了自己的下巴。
“滋……”
没有什么拉扯感。
也没有那种刀片刮过皮肤的刺痛感。
甚至……
除了金属网面传来的一丝冰凉,他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林经理,是不是没电了?”
“还是刀头卡住了?”
牛爱国疑惑地把刀拿下来,关掉开关,“我怎么感觉没刮着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摸下巴。
在那粗糙的大手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牛爱国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滑。
难以置信的滑。
原本那些扎手的硬茬,此刻全都消失不见,摸上去就像是摸在剥了壳的鸡蛋上。
直播间的弹幕也欢快地飘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看那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