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他不是在造民用品。
他是在给国家的国防工业,锻造心脏。
“林总!”劳正突然改了口,叫得无比郑重,
“这技术,绝密!”
“绝对绝密!”
“702厂就算全厂去要饭,也要把这东西守住!”
“放心,在专利壁垒建好之前,这就是我们最大的底牌。”
林希拍了拍劳正的肩膀,目光越过他,看向车间的另一头。
“心脏有了。”
“接下来,该给这头猛兽,装上牙齿了。”
“你是说……刀网?”
“对,超薄、强韧、且能捕捉任何角度胡须的几何刀网。”
“多薄?”
“0。04毫米。”
劳正倒吸一口凉气。
还没等他说话,车间深处传来一声巨大的怒斥声。
一个穿着油污工装、脖子上挂着护目镜的老头冲了过来。
“胡闹!简直是放屁!”
老头满脸通红,指着林希的鼻子:
“你是哪个单位的生瓜蛋子?”
“0。04毫米?那是铝箔纸!”
“你知道不锈钢的屈服强度吗?”
“冲压机一压,直接就碎成了渣!这活神仙也干不了!”
劳正苦笑了一下,低声给林希介绍:
“这是牛师傅,我们要车间的主任。”
“玩冲压玩了三十年,脾气比那台三百吨的冲床还硬。”
林希没生气,反而笑了。
行家啊。
不是行家,发不出这么大的火。
“牛师傅是吧?谁跟您说,我要用冲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