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个个名字被念出,一张张大团结被分发下去。
整个车间里弥漫着一种名为“狂喜”的电流。
拿到钱的人,有的放在鼻子下猛闻那股油墨味,有的翻来覆去地数了一遍又一遍,生怕是做梦。
平日里游手好闲的赵小六,此刻捧着钱,蹲在角落里呜呜地哭。
一边哭一边扇自己耳光:
“妈的,老子以前活得真像条狗!”
这就满足了?
林希看着这群几乎要疯魔的工友,从兜里摸出烟盒。
这才哪到哪。
钱,只是数字。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真正的“核武器”还在后头。
“行了,别嚎了。”走到房间中央那辆盖着帆布的板车前。
他叼着烟,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一掀!
“哗啦——”
静。
死一样的寂静。
连赵小六的哭声都戛然而止,半张着嘴,鼻涕泡挂在嘴边忘了擦。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山!
红白相间的猪肉条,码得整整齐齐;
整只的白条鸡、板鸭,油光发亮;
几十袋富强粉堆成雪白的塔;
成箱的二锅头、麦乳精;
甚至还有在这个年代买都买不到的大白兔奶糖!
空气中充满了肉腥味和甜香味。
这种富足且霸道的味道,让这群常年肚子里缺油水的人,胃部发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每人一份。”林希的声音如同天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