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房门被人推开。
田富康挑了挑眉,不敲门就进来,真不把他这个副局长当回事儿了?
田富康正准备开口,却看到穿着黑色制服的龚玲,缓步走进办公室。
其胸前别着的党徽,格外地耀眼夺目。
“咕噜!”
田富康只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干,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艰难地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想要起身相迎,可怎么都站不起来。
有问题。
走进办公室的龚玲,在看到田富康毫无血丝的面容,以及那快要溢出眼眶的绝望,顿时确定他有问题。
龚玲原本只是答应秦游斌,来公安局转一圈。
可,看到田富康这种表现后,不由得表情一正,眼神锐利如刀,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
田富康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脸上露出牵强笑容,声音沙哑,“纪委的同志,你、你来这里是?”
“田富康,你有什么要交代的嘛?”龚玲的声音很冷。
糟糕了。
田富康牙齿都在打颤。
省里的调查组!
纪委又来人了!
田富康全身微微颤抖,精气神好似被瞬间抽干,瘫坐在椅子上。
龚玲缓步向着田富康走去。
走至办公桌前,龚玲就这么目光冷漠地注视着他。
此时此刻,田富康脑海里浮现往日种种,更想到自己下半辈子可能都要在监狱里度过……
“我、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只求组织上能给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龚玲都惊呆了。
田富康好歹是公安局副局长,是从普通民警一步步爬上来的,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差劲?
龚玲都有种做梦般的错觉。
龚玲眼神一闪,拿出配备的录音笔,将其打开,放到办公桌上,冷声道,“说吧,只要你把问题交代清楚,组织上肯定会考虑从轻处罚你!”
“咕噜!”
田富康再次咽了咽喉咙中的口水,嘴唇颤抖,老老实实地开始交代问题。
办公室外。
秦游斌背靠墙上。
龚玲走进办公室那么久,看样子,田富康确实被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