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教子无方,使其横行潼关。”
“见到过往客商之美艳女子,就心生歹意,派手下查探底细之后,若是不如你王家,便直接让家中恶奴强抢到家中淫乐。”
“在这两年便有数十名女子遭劫,其中三人竟被玩弄至死。”
“真是人神共愤,天理不容。”
李越说的这些事情他都知晓,甚至有些还是他默许的。
在他看来,不过是死几个身份低贱的民女,算不得什么大事。
可他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会被人查得如此清楚,并被当众宣扬出来。
“程处默。”
李越喊了一声。
“末将在!”
一直站在角落里的程处默立刻出列。
“把王阶之子,连同他府中的所有恶奴,一起给本王抓来!”
“是!”
程处默领命,转身就走。
王阶彻底慌了。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直接从席间跪着爬了出来,膝行到李越的脚下。
他拽住李越的衣袍下摆,痛哭流涕地求饶。
“殿下!殿下饶命啊!”
“草民知错!草民有罪!求殿下看在草民昨日捐献五万贯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李越踢开王阶的手,反问道。
“王先生,那些被玩弄致死的少女,你儿子可曾放过她们?”
王阶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你能吃这顿饭,便是本王给你的机会了。”
“本王昨日收了你的钱,是给让你体面地为国捐输,可不是拿这个当免死金牌的。”
李越嘲讽道。
“再说了,你那逆子非嫡非长,便是杀了,你不还有三个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