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李越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你先去休息吧,审问的事情不急。”
“是。”
李恪吃完最后一口馒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他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似乎有些犹豫。
他转过身,看着李越,欲言又止。
李越看出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还有事?”
李恪的目光,扫过李承乾和温彦博,最后,还是落在了李越的身上。
他干咳了两声。
“王兄,那个……那个韦县令,在被抓的时候,还骂了你。”
李越闻言,笑了。
“他骂我?这不正常吗?”
“我断了他的财路,还要了他的命,他要是不骂我,我反而觉得奇怪了。”
“他又骂我是妖道了?”
自从李越来到大唐,这个称呼,就一直伴随着他。
一开始,是出于畏惧和不解。
后来,则成了那些嫉恨他,又干不掉他的人,在背后的一种诅咒。
李恪摇了摇头。
“不是。”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说……”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他说,王兄你……你也是一丘之貉,装什么清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