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陛下为国操劳,我等身为大唐子民,岂能坐视不理!”
“草民不才,愿为陛下分忧,捐出五千贯,为将士们添置些许冬衣!”
李越听到这话,他的双眼立刻就变成了货币符号。
他“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王阶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仁兄!”
“吾代陛下,代天下将士,谢过仁兄了!”
他连“本王”的自称都不带了。
“你的这份心意,吾一定会上奏陛下,我大唐还是有忠义之士的!”
他这番动情的表演,彻底打消了在场之人的疑虑。
原来这位王爷,就是个爱财的草包啊!
而且还好大喜功,容易糊弄!
商人们互相交换着眼神。
“殿下!草民也愿捐献五千贯!”
“草民捐八千贯!”
“我出一万贯!只求殿下能在陛下面前,为我美言几句!”
场面失控了。
刚才还文质彬彬的士绅和精明的商贾,此刻都像是在西市抢菘菜一样,争先恐后地报着价。
他们生怕自己报得晚了,就失去了这个在“皇帝”面前留名的机会。
“我!我李家,愿献出一万五千贯!只求殿下能将草民的名字,写在奏疏的第一位!”
一个身材肥胖的商人把价位吼出。
李越听到这话,脸上的感动之色更浓了。
他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那个胖商人的肩膀。
“李员外高义!你的名字,吾记下了!”
这话就是火上浇油。
上奏疏还有排名的说法?
那排在第一位和最后一位,效果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