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理。”
李越笑了笑。
“这就是数学的威力。”
“第二,化学精要。”
“这个名字怪,你们就理解为丹术的究极版。”
“怎么把石头变成铁,怎么把黑水变成油,全在这个里面。”
“第三,机械图解。”
“杠杆,滑轮,齿轮。”
“这是死物能动起来的骨架。”
“第四,世界地图与矿产志。”
“这个最实在,告诉大家这地球上哪儿有金银铜铁。”
房玄龄在台下听得直皱眉,他是个务实的人,忍不住举手问道。
“殿下,扩建科学院非难事。”
“然则这些学问……何人能教?何人愿学?”
“科举若是不考,天下寒门学子怕是无人问津。”
“读书人求的是金榜题名,非是去做匠人。”
“房相问到点子上了。”
李越点了点头。
“谁来教?我来教,青雀来教,以后还有学生教学生。”
“至于谁来学,这个问题咱们留到第三步讲制度的时候细说。”
“咱们先说这格物格出来有什么用。”
李越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水轮。
“咱们现在打铁磨面,靠的是什么?靠人推,靠驴拉。”
“太慢了。”
“第一阶段,咱们不搞太玄的。”
“就在黄河渭水边上,修这种大水轮。”
“用水力带动鼓风机,给高炉吹风。”
“用水力带动几十斤重的大锤,日夜不停的锻打铁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