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手中的教鞭在空中划出一个巨大的三角形,将政治经济军事连接在一起。
“政治上,我们用辅政四角和继承法典锁死了皇权的下限。”
“用文官巡察和绩效考核,清洗了官场的污垢。”
“这叫,正本清源,垂拱而治。”
“经济上,我们有两税法打破户籍枷锁,让流民变回纳税人。”
“更有亩产二十石的神种作为底气,填满大唐的每一个粮仓。”
“这叫,藏富于民,仓廪实而知礼节。”
“军事上,我们废除了半农半兵的旧制,建立了完全职业化忠诚于皇权的中央禁军。”
“用最精良的装备和最科学的训练,打造出一柄指哪打哪的国之利刃。”
“这叫,以武止戈,虽远必诛。”
“这三者,环环相扣。”
“政治清明,则百姓归心。”
“经济繁荣,则国库充盈。”
“国库充盈,则军力强盛。”
“军力强盛则四夷宾服,再反哺经济。”
李越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极强的煽动性。
“只要按照这套温和改良的方子走下去,我敢断言,三十年内大唐无饥馑无兵灾无党争。”
“五十年内,万国来朝,风调雨顺。”
“这,就是大唐的盛世蓝图!”
话音落下,大殿内先是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但这不是冷场,这是爆发前的蓄力。
“好!好!好啊!”
高士廉第一个没忍住,他激动的面色潮红。
连那标志性的咳嗽都被压了下去。
他指着黑板,手指略微颤抖。
“这简直是……夺天地之造化!”
“特别是那两税法与职业兵的结合,直接解了历朝历代的死结!”
“此法一出,大唐的国力何止翻倍?这是要万世永昌啊!”
房玄龄也早已按捺不住,他平时最是沉稳,此刻却像是喝醉了酒。
眼睛里全是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