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解。”
“但你的解决办法是不是抑制兼并?不许买卖?”
房玄龄苦笑。
“只能如此。”
“那是对抗规律。”
李越摇了摇头。
“有钱人不买地买什么?买空气吗?”
“土地兼并是必然的。”
“所以,我的策略是,两手抓。”
“一手做大蛋糕,一手换个分法。”
李越在黑板上写下【两税法】。
“户无主客,以现居为簿。”
“人无丁中,以贫富为差。”
“翻译一下,不管你是本地人还是外地流民,只要住在这就得交税。”
“不再按人头收税,而是按土地和资产收税。”
“你有多少地,交多少钱。”
“哪怕你是长孙无忌。”
李越指了指。
“你家地多,你就得多交。”
“想把税转嫁给佃户?那就设定最高地租红线,敢越线审计司就去查你的账。”
长孙无忌缩了缩脖子,心里在滴血,但脸上还得陪笑。
“殿下……圣明。”
“这是……劫富济贫啊。”
“这只是分粥的法子。”
“更重要的,是做大蛋糕。”
李越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他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了一个数字。
【亩产二十石】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