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机,看来咱们费尽心思搞的这套选官制度,最后也成了别人的嫁衣啊。”
这科举……竟是乱源?
长孙无忌闻言耸了耸肩。
“舅舅,不是科举的错,是人性的错。”
“只要利益不够分,党争就是必然。”
胡饼就那么大,不抢怎么吃得饱?
他看了一眼李越。
“除非……像豫王说的那样,把胡饼做大到谁都吃不完。”
去抢别人的,别抢自己人的。
李世民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是他的班底。
面对绝望的未来,不是哭天抢地,而是思考怎么“破局”。
他们已经具备了超越时代的视野。
“很好,你们不愧为贞观天团!”
“脑子坏了,还能苟延残喘。”
李越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那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但如果血管爆了,人马上就会死。”
“接下来,我们讲讲血管是怎么爆的。”
这一爆,大唐就真的凉了。
“房相。”
李越走下讲台,来到了房玄龄的面前。
“咱们不讲虚的,讲数据。”
你是户部尚书,大唐的管家。
你告诉我,你现在最头疼的是什么?
房玄龄合上笔记本,他没有丝毫犹豫,脱口而出。
“地少人多,赋税难收。”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