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一边嚼着薯片,一边淡淡的说:
“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你们在这儿争谁对谁错,争谁更委屈,可大唐的老百姓,他们在乎吗?”
李越指着窗外的黑暗,那是秦岭的大山,也是大唐的江山。
“老百姓才不管谁当皇帝。是李建成当,还是李世民当,对他们来说,有区别吗?”
“他们只在乎一件事——明天的早饭在哪?今年的税能不能少交点?冬天会不会冻死?”
李越看着李渊:
“皇爷爷,您觉得您是仁君,可武德年间,突厥年年跑来抢东西,百姓到处逃难,那是仁吗?”
他又看着李世民:
“二伯,您觉得自己是明君,可贞观初年大旱,老百姓换孩子吃,您看着心不痛吗?”
两人都低下了头。
“所以啊,”李越叹了口气,“什么玄武门,什么夺嫡,在老百姓眼里,那就是李家的家务事,只要别耽误他们种地,他们才懒得管。”
李越突然笑了,笑的很自信: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咱们有亩产五千斤的土豆!耐旱的玉米!能让百姓冬天穿暖和的棉花!”
“还有那个能算无遗策的老神仙!”
李越看着父子二人,眼神亮的吓人:
“有了这些东西,大唐的百姓就能吃饱饭,就能穿暖衣,就能过上历朝历代都没有过的神仙日子!”
“皇爷爷,如果您还在纠结过去,那您就看不到这盛世的到来了。”
“二伯,如果您还背着包袱,您就没法带着大唐起飞。”
李越伸出手,有点强行的把两人的手拉到一块:
“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份亲情,更为了大唐千千万万的百姓。”
“你们父子俩,必须和解。”
“只有你们和解了,家才稳。家稳了,国才稳。国稳了,咱们带回去的这些神物,才能真正变成百姓碗里的饭!”
“皇爷爷,您也不想看着这大好的局面,因为你们父子的内耗而毁了吧?”
“二伯,您也不想让百姓失望,让后世骂您是个只会窝里斗的昏君吧?”
李越的话,像一股清泉,浇灭了两人心里的火,也滋润了那干了的亲情。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