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专家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狂喜,脸上装出一副“也不过如此”的淡定表情,但那颤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他从怀里掏出一副白手套,戴上,然后像是个见到了初恋情人的少年,一步步挪到桌边。
泉哥也推了推眼镜,强行保持着那副歪嘴笑的从容,但喉结却在剧烈滚动。
太美了。
比直播间里看到的还要美上一百倍!
“兄弟,”泉哥看着李越,语气终于变得尊重起来,“东西不错,我们可以……上手吗?”
“请便。”李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专家立刻拿出一个强光手电筒和一个高倍放大镜,整个人几乎趴在了马身上。
泉哥也凑了过去。
两人头碰头,开始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在疯狂碰撞。
老专家指了指马蹄处的垂釉,手指轻轻比划了一个“自然”的手势。
泉哥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马脖子上的一处极细微的开片,挑了挑眉,意思是“真老”。
老专家又指了指底胎的粉红色,眼神里全是惊恐和狂热,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巩义窑,正品。”
两人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头皮发麻。
这尊马,完美得不真实,却又真实得让人害怕。
它身上的那种气息,那种只有在大墓里沉睡了千年才会有的阴冷与高贵,是任何现代工艺都模仿不来的。
五分钟后。
老专家抬起头,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李越,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带来的那个银色金属箱。
意思是:肉眼看没问题,必须上机器确认。
“老师傅,肉眼看不准,那就上机器吧。”李越指了指那个银色箱子,“我知道你们带了家伙。”
“好!”
老专家也不废话,直接打开箱子。
里面是一台便携式X荧光光谱仪,还有一台高清数码显微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