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傅时深把最好的那面都给了姜软,臭脾气的一面只会给温婳。
她要放弃了,傅时深凭什么还来招惹她。
这样的委屈,一点点地蓄满心头。
“委屈?”傅时深并没放温婳的意思。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掐住了她的腰肢,她抵触又惊恐的看着傅时深。
她怀孕,这样会出事的。
几年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害怕历史重演。
而这样的反抗,彻底激怒了傅时深。
他腰身一沉,温婳的双瞳瞪大,双手就这么牢牢的扣住了病床的边缘。
耳边传来的是傅时深阴沉的声音:“温婳,我和你的婚姻存续期,我不准你和别的男人来往,更不会让你给我戴绿帽子。”
温婳想逃。
但在他的禁锢里,连挣脱的余地都没有。
病房的门外传来各种脚步声,随时都会有人进来查房。
偏偏傅时深完全肆无忌惮。
进口的病床,一点声响都没有。
只要有心人探头,就能看见病房内的春光摇曳,多了一丝的禁忌。
傅时深霸道的不讲理。
她的肚子开始一阵阵地疼,疼得她的额头开始冒着细密的汗水。
指关节泛白,就这么紧紧的抓着床头。
委屈,害怕,紧张纷涌而至,她没忍住,豆大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要……”温婳在求着傅时深。
“怎么,要为周翊守贞吗?”傅时深怒意上来,根本不管不顾,“说,你什么时候和周翊联系上的?”
他的手捏着温婳的下巴,半强迫的让她看向自己。
然后他就看见她满脸泪痕。
这么多年来,温婳从来没在傅时深面前哭过。
就算在傅家受尽委屈,她在自己面前都是笑脸盈盈的,从来不会把这种情绪带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