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傅时深觉得理所当然。
现在的温婳,让傅时深觉得陌生。
“温婳,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傅时深的声音都加重了几分。
温婳没理会傅时深,转头交代护士。
“麻烦通知保洁进来,把这里收拾好。”她说的很温柔,也很客气,“然后傅总今儿需要吃的药,你交给我。”
“好。”护士立刻应声,是真的松口气。
她仔细交代完温婳吃药的细节,立刻出去通知保洁进来收拾。
保洁在清洁,温婳也没闲着。
因为绝大部分都是傅时深的东西,只能她来归置。
在傅家的时候,也是这样,佣人放的,傅时深总能挑刺。。
只有温婳收拾的,他才满意。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一种成就感,她可以在生活的方方面面照顾好傅时深。
但是事实却在狠狠打脸。
她付出再多,在傅时深这里,大抵就是免费的床伴和保姆。
“够了,你做这些事情干什么,让佣人做。”傅时深拧眉说着。
这话,让她安静了一下,看向了傅时深。
就好似,他还关心自己。
只是这关心里,大抵没有真心。
“好。”温婳也真的放下了。
她是不应该惯性做这些事情。
“过来。”傅时深的口气这才缓和,命令温婳。
温婳朝着病床走去,傅时深就这么看着,之前积郁在心头的不痛快,才渐渐烟消云散。
她还是之前的温婳,并没脱离掌控。
“把药吃了。”温婳走到傅时深面前,把药递给他。
傅时深拧眉,拒绝的很彻底:“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