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和姜软,都没有否认。
温婳没理会,把手机放好,辗转了很久,才最终睡着。
温婳起身,带着行李下了楼。
管家看见的时候都愣住了:“太太,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搬出去,以后大概不会回来了。”温婳没隐瞒。
管家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些什么。
在温家服务了这么多年,他也知道傅时深和温婳之间相敬如宾。
但温婳温温柔柔,从来不会和傅时深起任何争执。
她对谁也客客气气,包括他们这些佣人,她都很尊重。
他真的以为温婳和傅时深会这样走到底,结果现在说散就散了?
管家也猜得到,大概是最近的传闻。
他不好多问。
“太太,那傅总知道吗?”管家拧眉问着。
“嗯。”温婳含糊不清地应了声。
管家点点头。
也是,温婳要走,必然是要和傅时深说。
所以管家没多想,要给温婳安排车子,温婳拒绝了。
她一个人带着行李,打车离开。
她在市区有一套公寓,是母亲过世之前唯一留给自己的财产。
“婳婳,我知道这对傅家而言,一文不值。但是你有一套房子傍身,若是有一天出了事,你最起码还有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话,在现在变成了现实。
温婳推门走了进去。
公寓不算老旧,每周都有人来做卫生,温婳只要稍微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了。
缺的东西,她在网上下单,今天就会送到。
中午的时候,温婳叫了外卖,是自己喜欢的泡椒田鸡。
和傅时深结婚七年,她没有再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