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温婳转身就走,肚子更是一阵阵抽疼。
疼得到温婳昏迷,被路人重新送回了医院的急诊室。
急诊的医生看见温婳的情况,骂骂咧咧的:“你怀孕怎么能到这样才来医院。太危险了,你还想不想要这个孩子?”
“要。”温婳紧张的看着医生。
医生摇摇头问了句:“你老公呢?”
“他……”温婳撒谎了,“我们离婚了。”
医生大抵是见多了,所以也不多问,让温婳签字后,给了她一个床位,让她在这里输液。
晚上9点,温婳才输完液。
周围都是家人陪着的产妇,唯有她孤单影只。
她安静的下了床,朝着外面走去。
忽然,温婳看见了的姜软。
温婳下意识的看向了姜软的边上,并没有傅时深。
“温婳,你在找时深吗?他帮我去拿衣服了,我让他回去休息,他还不愿意。我拗不过他。”姜软说的很骄傲。
温婳听着,只觉得恶心。
忽然,姜软看向了她的手腕:“原来这条手链在你这里?”
温婳顺势看向手链,这是傅时深唯一送给自己的礼物,虽然就只是顺手。
但她一直都戴着,很珍视。
“你这话什么意思?”温婳冷静地问着。
“因为这条手链时深买来送我,我不喜欢。原来我不要的这条项链,他顺手就给了你呀。”姜软笑脸盈盈的说着。
话音落下,姜软颔首示意,就朝着医院内走去。
温婳一个人定定的站在原地。
原来,她以为傅时深专门送给自己的礼物,就只是姜软不要的。
“对了。”姜软忽然转身。
温婳面色苍白的看着姜软,但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
“我要是你的话,我不会企图怀孕留住时深。因为时深说了,除了我的孩子,他都不会在意。”姜软依旧说的轻巧。
而后姜软彻底没再理会温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