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温婳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
带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轻轻摩挲她的肌肤。
温婳很漂亮,肤如凝脂,身材凹凸有致。
是男人喜欢的手感。
傅时深也不例外。
在房事上,温婳不算太主动的人,但是这样娇羞的欲拒还迎,却又让人难以自控。
在生活里,她能事无巨细的照顾自己,记得自己喜欢的每一个细节。
但这样的温婳,却让傅时深觉得,像一潭死水,毫无活力。
要不是爷爷临死前的遗嘱,他们结婚必须满七年,才可以交接股权。
他想他早就离婚了。
再想到的姜软怀孕,抱着自己,哭的委屈的样子。
她说,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没有名分。
傅时深对温婳的厌恶,忽然就明显了。那一丝的愧疚,瞬间烟消云散。
“温婳,不要在我面前摆脸色,姜软的事情,到此为止。”他的口气逐渐不耐烦。
“那为什么你的西装口袋里面,有她的孕检单?”温婳第一次对一件事执着,甚至是有些咄咄逼人。
“温婳,你简直胡搅蛮缠!”傅时深猛然甩开温婳。
这样咄咄逼人的温婳,他有些不太习惯,但更多的是不满。
他看着她因为自己过大的力道,撞到桌角。
他都没帮忙的意思。
温婳下意识的护住了自己的肚子。
瞬间,那种疼痛感迎面而来,冷汗涔涔。
温婳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砰的一声,门再一次被关上了。
傅时深走了。
她就这么看着,并没追上去,眼底的失望越来越浓烈。
对傅时深,对这一段七年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