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已经走了。
砂锅里的粥,温婳知道,傅时深不会再碰。
因为这人不喝过夜粥。
她把粥处理掉,收拾好台面,才安静地回卧室。
因为不小心,温婳的手被滚烫的砂锅烫出泡。
但傅时深也没发现,依旧寡淡。
看见温婳回来的时候,傅时深完全没了兴致,侧躺在一旁,熄灯睡觉。
温婳的心一阵阵的抽紧的疼。
明明是早就麻木了傅时深的态度,她捂不热傅时深的心。
但她却依旧觉得疼,疼得窒息。
很久,温婳都没睡着。
凌晨1点。
傅时深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再一次震动。
下一秒,温婳听见傅时深接起电话,拧着眉头,有些紧张的应声:“什么?好,我马上就来。”
眼看傅时深披上衣服就要走,温婳忍不住出声:“时深,你这么晚了还出去吗?”
“温婳,不要对我的任何事情指指点点,明白吗?”傅时深低声警告。
房门嘭的一声关上,人已经不见了。
温婳浑身僵硬,压抑了很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汹涌而出。
结果现在,她却在傅时深的口袋里,看见了姜软怀孕的检查单。
温婳低敛下眉眼,越发的安静。
五年前,她怀过一个孩子。
她憧憬过,有了这个孩子,傅时深对她的态度就会转变。
结果,意外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那天傅时深出差回来后,突然拉着她就到了卧室,上了床。
他喝了酒,力气很大,意识不清。
任凭温婳哭着求着,傅时深都没结束,一直到他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