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怕只是下人,也感觉内心刺痛。
萧明昭却猛的站了起来,满脸激动。
“裴府的人?”
“光禄勋裴敬之爱卿的人?”
孙大,孙二连忙应是后,萧明昭愈发激动:“好好好,裴广禄没有忘记朕,没有忘记朕啊!”
“等朕归朝,定与裴爱卿携手,共扶社稷!”
萧明昭说出这话时,眼神已迸发出神光来,挤压多日的恐惧,无助,屈辱,在这一瞬间尽数被这巨大的狂喜与感动冲垮。
她踉跄着,想要扑过去。
但刚一动作,身上的金链叮当作响,长度有限的链子更是将她紧紧的困守在床边,让她不得不颓然返回。
却又激动的询问:“你等,要如何救朕出去?”
“你们,能救朕出去吗?”
孙大,孙二不敢妄言,皆齐齐摇头,禀告道:“陛下,眼下朝臣只以为,陛下你和拓跋公子浓情蜜意,不肯回朝,并未有营救之法。”
“不过陛下放心,今日我等得知陛下此事,回去禀告后,裴大人定然设法营救。”
萧明昭满脸失望。
不过,还是很快调整了过来,道:“满朝文武,都以为朕只是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人吗?”
“哈哈……”她凄惨一笑:“他们食君禄,受君恩,却如此不了解朕,朕不过是些许眼光不好,又岂会如此糊涂?”
“好在,裴爱卿懂朕,信朕!”
“裴爱卿没有忘记朕,没有忘记朕这江山啊!”
萧明昭激动了片刻,知道情势急迫,也不再继续感叹,立即就要给两人下圣旨,为了表示事情紧急,甚至咬破了手指,要写下血书。
而趁着这个功夫,孙大孙二,将这些天朝中之事,一一说明,尤其是顾擎月主使下,让任天野进京之事。
更说了任天野眼下,已自封太尉,权倾朝野。
孙大孙二两人以为说完这些后,萧明昭定然会勃然大怒,并会扬言等回去上朝后,要治任天野的罪。
却不想,正在写诏书的萧明昭,猛然明亮起来,那张玉面生辉的脸颊上,更是涌动出狂喜。
“是任天野?”
“是天野啊!”
“哈哈哈,天野,来救朕了?”
“太好了,天野来了,朕就安全无忧了!”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拓拔翔太不可信,但,天野,可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