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看着王海期待的样子,任天野知道,他麾下如王海这样认可任国公府的人,还有很多。
那就不得不伪装一下了。
笑道:“王海,你提的意见很好,任天朝虽非我亲生兄弟,但我们关系素来极好,感情深厚,他亲来,又带着朝廷旨意,我如何能不迎接他?”
当即,任天野交代下去,拿出极高的规格,等待着任天朝的到来。
王海等世家大族的人,也一并去准备了,毕竟,任天朝来了,算是京中任国公府的来人,他们这些效忠于任国公府的人,自然该好好表示表示。
如此准备着,一支派遣过去的大军,很快在北疆找到了任天朝,将其一路接到了云嵴城。
到的时候,任天野亲自带人出了云嵴城十里,在主路上迎接,在任天野身侧,跟着他麾下最精锐的士卒。
而在任天野的四围,许多信奉任国公府的世家大族,也早早到了现场,被挤到人群后的,还不往努力的踮起脚尖,想要看一看这任国公府的少爷。
不少人都清楚的看到了,任天朝和任天野的外形,是全然不同的。任天野面容虽然也清俊,可经历了风霜雪雨后,眸子深沉如海,手中方天画戟,座下照夜玉狮子,英武不凡。
那任天朝,却全然相反。
身形干瘦,穿着华贵的长袍,乍一眼看上去,有点儿书生意气,细细一打量又不像,倒像是京中被美色掏空了身体的纨绔二代。
当然了,以外形去评价一个人,是不对的,何况来人身份不同?!
于是,都是一阵阵的欢呼着。
任天野脸上也带着笑,看着越来越近的任天朝,笑意更甚了,催动座下照夜玉狮子,马蹄哒哒,很快到了任天朝身前。
“小弟,可想死哥哥我了!”
任天野猛的一伸手,给了任天朝一个大大的熊抱。
“大哥,咳,咳,咳……你也想死我了,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今日,定然要一醉方休!”
“那肯定的!”任天野相当亲切的拉着任天朝的手,在这些世家面前,展示了一番兄友弟恭。
然后下马,将任天朝也扶下了马。
问道:“小弟,不知道你此行来,到底所为何事?”
“莫非是父亲又给了我什么最新的指示吗?”
说着,任天野似有无限感叹道:“父亲堂堂任国公,心怀天下,宁愿自己留在京都为人质,也要支持我起事。”
“能生在这样的家庭,我任天野,三生有幸啊!”
这话但凡是早些日子让任天朝听到,他定然会气的跳脚,并怒骂任天野。
毕竟,就是因为任天野在北疆起事,殃及到了他们任国公府,使得任国公府被灭十族,就他和父亲因朝中大臣求情,才算是活了下来。
可即便是活了下来,也是在监牢中受罪。
心中如何能不恨任天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