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办法,谁让任天朝是朝廷派来的钦差,他们只是扈从,只能不得以各种劝说着,几乎是一步步推着任天朝前行。
好不容易到了北疆地界,忽然听到远处一阵马蹄嗒嗒之声,似有一支队伍,正在快速奔近。
有这样的情况,并不奇怪。
北疆又不是京都,礼法森严,国泰民安,北疆出来一支队伍,是多正常的事,何况,是不是军队还不一定呢。
结果……
听到这声音,任天朝像是受惊了小公鸡,猛的就蹿进了马车内,口中还在大喊:“保护本官,保护本官,快点保护本官!”
众宣令仪仗队将士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个的抽出腰间佩刀,将任天朝的马车,团团护住。
不过,仍旧没有太放在心上。
而是悠悠的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队伍。
果然和想象中一样,不是军队。
而是……
一支由家丁组成的队伍。
到了近前,当先那身穿华服之人,翻身下马,满脸堆笑凑了过来。
“敢问,可是任国公府公子任天朝的马驾?”
“正是任大人的座驾,来者何人?”
扈从握刀的手不放松,厉声反问,姿态尽显高傲。
“那就是了,哈哈哈,终于被我们给碰上了。”那人相当兴奋的模样,自报家门道:“小人乃是王家的管家,特奉家主之命,前来迎接任国公府的公子。”
马车内的任天朝听的清楚。
顿时一个惊喜。
王家?
这个王家,是哪个家族,他是不清楚的,但是他很清楚他自己的身份——任国公府之子!
在京都的时候,因为这个身份,他就是最顶级的权贵,是受到无数官员,世家的阿谀奉承的。
现在到了北疆,岂不是又是这般?
这也就是任天朝和任天野的区别。
一个自小长在任国公府,对于任国公府的影响力,有着清晰的认知,一个却并不知晓任国公府哪怕不复当年盛况,仍旧在天下,有着极大的拥趸。
而现在,清楚这一切的任天朝瞬间得瑟了起来,从马车内走出,姿态高傲:“本官正是任国公之子,任天朝。”
“你等,何人?”
管家赶紧俯身下拜,恭敬道:“禀公子,小人乃是王家的管家,奉家主王海之命,特来迎接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