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驻守的那帮老东西为了争话事人位置都要打起来了。
下边人私下传过来信息说有人在当地暗自购了他们区域内允许的合法枪支,再不过去照个面,怕是玉石俱焚,有人真要被祭天。
他水土不服也是真的,柴齐将烫好的调理茶水端给他,缓解最近几日来的胃部不适。
陈染这边很快收到来自【周】的回复:你不是对我工作的地方很感兴趣,我们就在上次我办公的地方。
是恒瑞大厦后边的那一处别院。
陈染对那个地方印象的确挺深,周边尽是他的高楼巍宇,那院落独归一方宁静,特权的味道很重。
陈染:好的周先生,那我们下午见。
周庭安看完信息没有立马从聊天页面里退出去,而是盯着陈染那个微信头像多看了几秒钟。
是她本人的一张背影照,被模糊处理过,但是从手腕上戴的手表可以确定。因为她手腕划伤那次,戴的就是那块表。
再将信息从头到尾看一遍,这位陈记者,跟他说话的方式,还是没变,依旧那么官方。
周庭安甚至能从她的那些个字眼里,想象到她打这些字时候的表情。
大概就像是一滩,姿态端然,想让人试图用力去拨乱的潋滟湖水。
“周先生,等下您是直接回住处吗?”
周庭安关掉手机,丢到一边,说:“去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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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染到了地方,同大门口的安保说明了下情况,说同周先生约定好的采访,一并拿出了记者证,证实身份。
安保这边已然也被通知到位,直接找人引着陈染过去了楼栋里边,安排好了地方,也是等下进行采访工作的会议室里。
会议室很大,起码有两百平的样子,长长的桌椅摆了两排。
此刻空空荡荡。
工作人员把陈染带进来就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里等,周庭安还没过来。
陈染在诺大的会议室里,寻了个尽头地方,距离门比较近的位置坐下。
将手提包里的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放在会议桌面,等下以便记录用。
还有一支她惯常会带在身上的钢笔,采访稿,一份空白的记录纸。
这些都是她工作中养成的习惯,没有这些东西,会让她失去没有万事俱备的踏实感。
一切准备好,陈染打开电脑,趁人没来这点时间,将她这段时间了解到的周庭安的一些野生资料找出来看。
她称这些资料为野生资料,是因为没有他本人的证实,都是猜测或者小道消息之类的。更是因为他的身份,没有正规的媒体敢大肆报道,而且消息也的确类似捕风捉影,大都是一些连接不上的片段。
比如一些峰会里的侧身或者剪影。
一些模糊,类似同某当红女明星的挽手照等等。
正看着,原本关着的门被人从外边的力道推开,陈染从屏幕上抬眼,刚好对上周庭安看过来的视线。
一身剪裁合体的西服,胸口位置叠着一块纯白无暇的口袋巾,很适宜的穿搭。
这让陈染不禁想到他在外界口中评价里用的那个词,松间韬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