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燥热从骨子里烧起来,明明宴会厅的温度被控制的很好,他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江羡舟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头开始往外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反应……难道他被下药了?
不对。
他根本没喝那杯酒,怎么可能?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江羡舟猛地抬起头,看见江夫人正端着酒杯,朝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还有一种胜券在握的冰冷。
江羡舟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明白了。
林雨婷那个女人,不过是个幌子。
真正的药,早就趁着他不注意被下在了别的地方。
也许是他刚才吃的那块甜品,也许是他碰过的某套餐具。
江夫人就是要让他放松警惕,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实际上早就掉进了她挖好的陷阱,又或者……是想提前找个替罪羊出来背锅。
江羡舟的手指死死扣住窗框,指节泛白。
该死。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药效很快,也很猛。
没给他留一点挣扎的余地。
江羡舟咬紧牙关,强行压制着身体里那股疯狂翻涌的浪潮。
他不能倒下。
更不能在这种场合出丑。
沈知黎还在这里。
江羡舟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后背却依旧挺得笔直,脸上没有露出半点异样。
只有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已经开始泛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