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想回江家吗?难道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
刚要再开口,沈知黎却饶有兴味地开了腔。
“江夫人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多亲近呢,简直胜似生母啊。”
这话嘲讽的味儿很浓,显然是没打算留面子给对方。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宾客,耳朵都快竖到天上去了,生怕错过这场好戏。
而江夫人混迹上层社会多年,自然也听得出来。
她盯着沈知黎看了几秒,眼底闪过一抹阴冷。
“沈小姐说笑了,羡舟好歹也是江家的孩子。”
“是吗?”沈知黎笑得更欢了,“我还以为江夫人只有一个儿子呢。”
天再次被沈知黎聊死了。
江夫人冷着脸站在原地停了几秒,最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就走。
没什么好说的了。
既然对方摆出了敌对的态度,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虽然本来也没想客气。
沈知黎看着她的背影,啧了一声。
“装得人模狗样,心眼儿比针尖还小。”
江羡舟抿了抿唇,没说话。
沈知黎转头看他:“怎么了?”
“没什么。”江羡舟抬起头,“只是觉得……本来她只想对付我,现在估计也记恨上你了。”
“开什么玩笑,她记恨我能对我造成伤害吗?”
沈知黎端起香槟喝了一口,话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我又不是第一次得罪人了,有你在我怕什么?”
这话她说的极其顺口,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却忘了眼前的江羡舟还不是八年后那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江羡舟。
可这句话,却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江羡舟死寂的心湖。
他怔愣了一下,看向沈知黎那张明艳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