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见他眼底那层薄薄的水汽,还有因为高烧而染上的潮红。
江羡舟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唇上,喉结又滚了一下。
空气安静的像是凝固了。
“江羡舟,”沈知黎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笑意,“你该不会是想趁着发烧耍流氓吧?”
江羡舟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猛地松开手,整个人向后跌坐回沙发里,狼狈地别开了脸。
“……没有。”
沈知黎站直身体,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唇角还勾着。
“你说是也没关系啊。”
“不是。”
“啧,是不是你心里有数。”
说完,她转身往厨房走,背影透着股说不出的轻快。
江羡舟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的背影,手指蜷进掌心。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搂住她腰时的柔软触感。
他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正在被疯狂地撕扯。
……
沈知黎洗完碗出来,江羡舟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额头上的退热贴早就干透,歪歪地耷拉在一边。
沈知黎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把那块贴撕下来,又从药店的袋子里拿出一片新的,小心地贴在他额头上。
江羡舟的睫毛颤了颤,没有醒。
沈知黎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露出一抹笑意。
这人睡着的样子,倒是安静得像个乖学生。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他怀里的那几秒。
那滚烫的温度,还有他克制到发抖的手指。
“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