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联系手机号,她填了自己的。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放下手机,随手丢在床头,关掉了壁灯。
房间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沈知黎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又一次浮现出江羡舟那张冷淡疏离的脸。
她突然笑了。
笑意在黑暗里无声蔓延。
江羡舟。
你现在越是不信,越是抗拒,以后就越是逃不掉。
老娘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一点一点,把你磨得服服帖帖,再也离不开。
……
沈知黎醒的很早。
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早上六点。
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嘟囔。
“十八岁还真是精力旺盛啊,就不能多睡一会儿吗?”
唉。
既然睡不着,那就起来吧。
她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穿上拖鞋,随便套了件睡袍,走出房间。
别墅里已经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轻响声,佣人们刚刚开始一天的忙碌,空气里飘着刘妈在厨房清洗水果的清新气味。
沈知黎打了个哈欠,打算去楼下厨房找点吃的垫垫肚子。
她的脚步很轻,柔软的拖鞋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刚走到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拐角,突然听见楼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知黎脚步一顿。
她放轻呼吸,蹑手蹑脚地走上了三楼。
三楼走廊的尽头,沈之俞正鬼鬼祟祟地蹲在那儿,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一下一下地戳着那只名叫卡车的布偶猫。
那只体型庞大的猫懒洋洋地趴在地上,漂亮的蓝眼睛半眯着,对于戳到脸上的羽毛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沈知黎:“……”
这小傻子大清早不睡觉,跑来这里虐猫?
她也不出声,就这么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