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鹅蛋脸,鼻梁高挺,线条利落,一双眼睛清澈有神,眼尾细长,天然带着一丝慵懒的魅意。
偏偏她的内眼角却微微下勾,又给这张脸添了几分疏离与清冷。
很难想象,一张脸上竟能同时承载着厌世感与惑人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沈知黎啧了一声,用指腹推了推自己的脸颊。
“原来我十八岁就长这样……怪不得呢。”
怪不得后来有一次,江羡舟和她凿得昏天黑地之后,筋疲力尽地抱着她咬耳朵。
他哑着嗓子和她坦白,说在很早之前就对她动过心。
可当她追问起来,他却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怎么也不肯说到底是什么时候。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个时期?
想到江羡舟,沈知黎唇角不受控制地向上翘起,连带着眼底都漾开了笑意。
她随手拉开一旁的衣柜,准备挑一件能闪瞎他眼的漂亮衣服。
“我想想,江羡舟说过最喜欢看我穿裙子来着……”
沈知黎一边随手扒拉着,一边在心里飞速制定着今天的作战计划。
经历了一整晚的抓心挠肝了之后,她已经彻底理清了思路。
如果按照原来的时间线发展,她会因为江羡舟的私生子身份,对他百般羞辱,把他踩进泥里。
也正是因为她持续不断的羞辱和霸凌,导致江羡舟彻底黑化。
等到几年之后,江羡舟就会摇身一变,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巨鳄,带着满腔恨意回来报复她。
先是搞垮了她们沈家的产业,沈父宣告破产,再是将破产之后的她强行锁在他的身边,没日没夜的搞那种审核不允许搞的东西……
俗称,强制爱。
又名,做恨。
只不过,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做多了还是怎么的,江羡舟在某一天深夜突然看清了他自己的心,崩溃着向她坦白心意。
沈知黎一开始还有些懵。
不过,由于她很满意他的器大活好……不对,由于她做爽了……不对,由于她很满意他的技术水平……也不对。
反正,她就是鬼迷心窍地点了头。
之后,就过上了没羞没臊的豪门少奶奶生活。
简直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