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密麻麻的红字中,有一行字格外刺眼:
【附属机构:Open-V架构实验室】
【状态:严重亏损】
【年度预算:500万美元(建议裁撤)】
托马斯的心跳漏了一拍。
完了。
那是他接手这家公司时最大的败笔。
前任老板是个理想主义者,养了一群搞开源芯片架构的疯子。
这群人拒绝商业化,整天在地下室里敲代码,不仅没产出一分钱利润,每年还要烧掉几百万美金的服务器维护费。
他本来打算下周就把这群人扫地出门的。
“这是什么?”
林彻指着那行字。
托马斯赶紧蹲下来,伸手想把那张纸抽走。
“林先生,这是个误会,这只是公司以前遗留的一个……呃,公益项目,一群只会烧钱的书呆子,您放心,收购协议里不包含这个,我会立刻把他们裁掉,绝不让您当冤大头。”
“裁掉?”
林彻的手突然用力。
按住了那张纸。
就像按住了一只试图逃跑的蟑螂。
他抬起头。
那双原本醉醺醺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怒意。
“你敢?”
托马斯被吼懵了。
“林……林先生?”
“我是要造飞船的人!”
林彻抓起那个空酒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玻璃撞击木头的声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像一声枪响。
“没有这群写代码的,谁来控制我的飞船?谁来给我的……那个什么采矿机器人写指令?靠你吗?靠你这张嘴吗?”
逻辑完全不通。
极其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