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音。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击心脏。
终于,电话通了。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
显露出一股深深的疲惫和警惕。
“哪位?”
声音沙哑,带着长期失眠的焦虑。
林彻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起风了。
“崔老师,久仰。”
林彻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奇异的诱惑力,“我是微光的林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林总?”老崔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意外,“您作为互联网新贵?找我这个过气的主持人干什么?我现在可是个瘟神,谁沾上谁倒霉。”
“破产?”
林彻笑了。笑声低沉,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回荡。
“那只是演给傻子看的戏。”
“我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你手里有东西。”
“那个抽屉里的东西。”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停滞了。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声响,像是碰倒了杯子。
“你……你怎么知道?你是谁派来的?华影?还是那帮洗钱的?”老崔的声音变得尖锐,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困兽。
“别紧张。”
林彻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笔尖在桌面上划出一道道锋利的痕迹。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把这层遮羞布扯下来,你想让那帮人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