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缓慢,如同某种倒计时。
“发出去,确实能证明清白。”林彻轻声说道,“但那样最多只是让他名誉扫地,坐几年牢,或者赔点钱。”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逐渐西斜的太阳。
血色的残阳染红了半个北京城,像极了某种征兆。
“我要的,不是他坐牢。”
“我要他的命——我是说,聚宝盆的那条命。”
林彻的目光变得幽深。
现在的唐军虽然慌,但聚宝盆的资金链还没彻底断裂。
如果只是曝光黑公关,唐军完全可以丢车保帅,把责任推给下属,甚至推给那个“情人”,自己金蝉脱壳。
必须让他觉得他赢了。
必须让他觉得,只要再加一把劲,微光就会跪下,白名单就会对他开放。
只有这样,他才会为了维持那个即将崩塌的庞氏骗局,把最后一点家底,甚至是他背后那些见不得光的“保护伞”的钱,都掏出来。
“这证据先留着,那是最后盖棺材板用的钉子。”
林彻拿起手机,翻出了一个从未拨打过、但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
那是唐军贴身秘书的电话。
李文博和谢宇面面相觑,不知道老板要干什么。
电话通了。
那边传来了秘书警惕的声音:“喂?哪位?”
林彻换了一副嗓音。
不再是那个冷酷的猎手,而是一个似乎已经被舆论压垮、疲惫不堪,甚至带着一丝示弱的年轻人。
“转告唐总,我是林彻。”
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紧接着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似乎有人在捂着听筒汇报。
过了几秒,一个充满得意和傲慢的粗嗓门接过了电话。
“哟,这不是林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