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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里,风向开始出现诡异的松动。
原本那些跟风骂“垃圾”的人,看着那个流着蜜汁的截面,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人类对糖分的渴望,是写在基因里的,是任何精英话语术都无法抹除的本能。
“这……看着好像真的挺好吃的……”
“那个芯真的是糖吗?看着好透啊。”
“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我爷爷种的苹果就是这样的!这种带疤的最甜!”
“刚才谁说里面是虫子的?出来挨打!”
林彻没有看弹幕。
他转过身,把另一半苹果递给身后的张县长。
“县长,你也吃。”
张县长早就憋不住了。
他接过那半个沾着林彻口水的苹果。
这位五十多岁的汉子,当着几百万人的面,一边大口啃着,一边眼泪就在那沟壑纵横的脸上往下淌。
“好吃……真好吃……”
他嘴里塞满了果肉,说话含糊不清,却每一个字都砸在观众的心口上。
“乡亲们不容易啊……这么好的果子,就在地里烂着……大家帮帮忙吧……”
没有精致的文案。
没有“买二送一”的吆喝。
只有一个县长最卑微的请求,和一个亿万富翁最真实的吃相。
林彻重新面对镜头。
此刻,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
“孙总,还有那些在宴会厅里喝香槟的朋友们。”
“你们说这是猪食,是因为你们习惯了吃那些打蜡的、为了耐储存而提前采摘的‘工业果’,你们的味蕾已经被防腐剂和保鲜膜驯化了。”
“你们追求的‘精致’,是好看的皮囊。”
“而微光给老百姓的,是扎实的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