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厚重的红木门合上。
将那个充满了算计和博弈的房间,彻底隔绝在身后。
林彻站在走廊里。
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背后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的那几分钟,是在刀尖上跳舞。
如果蔡崇信再多想一层,如果马总再犹豫一秒,这个完美的“金蝉脱壳”计划就会流产。
但他赌赢了。
利用了巨头的傲慢,利用了信息的偏差。
他完成了资本的原始积累,并且全身而退。
林彻迈开腿。
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变成了小跑。
他穿过空旷的走廊,冲进电梯,按下“G”键。
失重感传来。
数字飞速下降。
就像是他此时狂跳的心脏。
“叮。”
一楼大厅到了。
林彻走出纽交所的大门。
正午的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街道两旁,依然挤满了举着橙色旗帜的人群,在为那串天文数字欢呼。
但那已经与他无关。
路边。
一辆加长的黑色林肯,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停在禁停区。
几个警察正准备贴罚单。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
一只胖乎乎的手伸出来,塞了几张富兰克林给警察。
警察耸耸肩,笑着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