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掉福利板块,封禁所有发广告的账号,清除所有比价机器人。”
这就是大公司的逻辑。
当一个肢体坏死时,截肢是唯一的选择。
哪怕那个肢体里流淌着几千万预算换来的血液。
雨越下越大了。
雨水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蜿蜒流下,形成一道道扭曲的水幕。
透过水幕,远处正在建设的阿里巴巴西溪园区新总部大楼,看起来模糊不清。
像是一个看不清形状的未来。
会议结束了。
人群散去。
林彻坐在原位,没有动。
他摘下脖子上的工牌。
蓝色的带子在手里缠绕了两圈。
手指轻轻摩挲着工牌边缘那行“P7产品专家”的小字。
这块塑料牌子,他戴了三个月。
现在,该摘下来了。
桌子底下,有人踢了他一脚。
是老萧。
“你疯了?”
老萧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刚才为什么不辩解?那几百万用户虽然吵了点,但那是真金白银买来的流量啊!砍了就真没了!”
林彻转过头。
他看着老萧焦急的脸,给了对方一个冷淡的眼神。
那是“闭嘴,别坏事”的眼神。
老萧愣住了。
他从未在林彻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
不是失败者的颓丧,而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残忍。
林彻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