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分拣、装车。动作要快,姿势要标准。”
工人们面面相觑。
有人笑:“林总,这沙袋又不是快件,摔不坏。”
“把它当成古董。”
林彻声音冷得像冰。
“谁摔了,扣两百。”
演习开始。
一场疯子的游戏。
红色的激光扫码枪光束打在编织袋上,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没有物流信息,只有模拟蜂鸣。
“停!”
林彻按下秒表,清脆机械声。
“转身动作慢了0。5秒。重来。”
“扔袋子弧度不对,重来。”
汗水湿透工服。
编织袋粗糙表面磨得手掌生疼。
这不是工作,是折磨。
极度枯燥、极度消耗体力的重复劳动。
有人受不了,帽子一摔:“老子不干了!神经病啊,没货把人当驴使!”
林彻面无表情。
“去财务结工资,走人。”
人不可靠。
把人练成机器,练成肌肉记忆,才能在高压下不崩溃。
枯燥是最好的筛选器。
留下的,才是合格零件。
深夜。
所有人都睡了。
林彻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只有电脑屏幕发出幽幽的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