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滋——”
扎带勒进肉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收紧声,把混混的大拇指反剪在背后。
这东西比手铐更紧,越挣扎越痛。
“操!有种单挑啊!”
底下的混混还在叫嚣,“拿灭火器喷人算什么本事?”
雷蛇冷漠地收紧了第二根扎带。
他看了一眼头顶闪烁的监控,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红线。
“单挑?那是流氓干的事。”
雷蛇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干粉,“我们是安保,这是防暴演习。”
二楼的栏杆旁。
林彻站在阴影里,手里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
直到所有混混都被捆成粽子扔在红线内,他才轻轻弹落烟灰。
赵四海输了。
输在他还活在旧时代的江湖里,而林彻已经站在了规则的高地上。
。。。。。。。。
又是十分钟。
警笛声再次划破夜空。
这次是林彻报的警。
证据确凿:监控录像拍下的入侵画面、被砸碎的玻璃、地上掉落的砍刀,以及几个因为“过度惊吓”而不得不使用灭火器自卫的保安。
警察将几个灰头土脸的混混押上车。
林彻从楼上走下来。
他手里捏着一个U盘的金属盖帽,轻轻扣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这一声,像是给今晚的闹剧盖了章。
他走到一个还没被带走的混混头目面前。
那是赵四海的亲信。
林彻拿出手机,打开计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