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幽无语,翻个白眼。
又是这一招,咋不晕死她!
“清月!”
褚问之心口一滞,下意识地抱起陶清月。
“秦绾!我以前只是以为你性子刁蛮些,从没发现你心肠如此歹毒!”
这么多年,他纵容她,接受她,本以为她会规规矩矩做褚二夫人,往后会帮他打理好后宅。
如今看来,倒是他对秦绾期望太高了些。
想到这里,他刚毅的脸上满是愤怒和失望。
“滚出去!”秦绾已全然没了耐性。
褚问之胸口发闷,看了一眼秦绾,抱着陶清月,直接出了院子。
一波疼痛又席卷而来,秦绾捂住肚腹,躺下。
“蝉幽,我想好好睡一觉,别让人来打扰我。”
旋即似乎又想到什么,她低声吩咐蝉幽:“我想冬姐了。”
冬姐是母亲留给她的护卫。
母亲走后,她给冬姐放了两年自由。
昨日听父亲说,她回京了。
“郡主好好睡,奴婢去处理。”
秦绾听着蝉幽的脚步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就这么一睡,她便睡到了酉时。
她醒来时,冬姐已守在她门口,见过冬姐后,便让人上了晚膳。
“刘院判遣人送了两本医书过来,嘱咐郡主这两日要看完。”
她家郡主都生病了,提不起一点力气,却还惦记着太医院学的比试。
归根到底,都是褚家闹的。
一想到这里,蝉幽恨得牙痒痒的。
正在书房里的褚问之冷不丁打了一个喷嚏,宝山忙给他端热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