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陶清月欲言又止。
这几日秦绾同意褚问之纳妾的事情,府中已传得沸沸扬扬。
加之,褚老夫人趁着秦绾不在府中的间隙,往褚问之房中塞人的事情,她也得知。
与其让那些贱婢爬上问之哥哥的床,不如让秦绾回来一哭二闹三上吊。
思及至此,她低声道:“听闻母亲昨日往你房中塞人了,你还不去接嫂嫂回来吗?”
褚问之随意道:“她会回来的。”
这六年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秦绾都像个黏皮膏药跟在他身后。
只是回一下娘家而已,她会回来的。
“你别胡思乱想,好好养身子。”褚问之起身,“我还有事要忙,需要什么尽管让下人去办。”
“嗯。”
褚问之出了寄梅院后,陶清月眸子溢满妒意,以及狠意。
“让那两个贱婢进来侍候。”
今日一早得知昨夜之事,她就寻了个由头将两个贱婢从褚老夫人手里要了过来。
两个婢女一进来,就匍匐跪倒在陶清月脚下,颤颤巍巍伸出双手。
陶清月缓缓起身,双脚踩到其中一个婢女双手上,眼里迸发出浓烈的狠毒之意。
“该死的贱婢,竟妄想二哥哥!”
胸口堵着的那口气似乎还未发泄完,陶清月用力地碾压脚下那双手。
折腾完,她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个婢女,一双眼睛里盛满快感。
“将她们关起来,别轻易让她们死了。”
“是。”
问之哥哥是她的,谁都不可以稍想,秦绾也不例外。
褚问之看过陶清月过后,就回到书房。
坐下不到两刻钟,他往窗外来回瞧了瞧,一丝檀香窜入鼻翼中,微微蹙眉。
“宝山,把屋里的香换了。”
“主子要换何种香?”宝山挠挠头。
这些事情他没做过。
“之前一直用的。”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