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求陛下赐婚前,她曾问过他,是否喜欢她?
他说的是喜欢。
当时只要他说一句“不愿”,她也不会跪求陛下赐婚,纠缠蹉跎三年。
扑面而来的怒气逼近,秦绾丝毫不惧,直视他的目光。
“这不正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褚问之恼怒至极。
看着秦绾一脸的坚定,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从他心间快速掠过,转瞬即逝。
紧接着,他咬住后槽牙,冰冷的话脱口而出。
“你如今只剩下你父亲一人,要是断了褚家朱丹草,你说他还能活吗?”
话落,宛如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入秦绾的胸口,让她隐隐作疼。
明知道她父亲脱不了褚家朱丹草,他却还是亲自开口揭她的痛。
秦绾紧攥拳头,压抑着内心横行的怒气:“和离之后,此事与褚家无关,就不劳褚将军费心了。”
褚问之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
屋外啪啪的拍门声响起。
“二少爷,不好了!”
“清月小姐晕厥过去了!”
褚问之一甩衣袖,推门之际,又回头看了一眼秦绾,才扭头夺门而出,直奔寄梅院。
靠在门槛上的秦绾,脸色难看至极。
蝉幽进来,搀扶她坐椅子上,给她到一杯热茶。
喝下几口热茶后,秦绾才缓过来。
“收拾一下,我搬去偏院睡。”
督见已被收拾好的小榻,以及大喜一片的床榻,脑海中忽地又掠过方才褚问之眼尾染上的那一抹猩红。
她冷不丁身子微颤,脊背发冷。
……
次日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