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褚问之的身影再也看不见,陶清月招丫鬟近前,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奴婢现在就去。”
得知秦绾与褚问之未圆房的那一刻,陶清月心里是雀跃的。
她不要再做褚问之的妹妹,她要改回本姓,做他的嫡妻。
秦绾想与他圆房,得问过她同不同意。
玉兰院烛火摇曳,褚问之推门而进,环视一圈,不见秦绾。
踏进與洗室,他解衣的手忽地停下。
又将衣扣匆忙扣上,出主室门:“来人。”
守夜丫鬟匆匆过来回道:“将军有何吩咐?”
“夫……”
罢了,就让她先闹一闹也好。
褚问之遣退下人,进與洗室梳洗完,出来督见小榻上的被褥,脸色微沉。
“这被褥怎么还在这?”
一个月前,他答应秦绾,往后与她好好过日子。
秦绾当即遣人把这套被褥收了回去。
自那起,他便试着与她同榻而眠。
“回将军,这是夫人吩咐的。”
丫鬟悻悻地回道。
每次夫人恼将军之时,便让人铺小榻。
但将军从来不理会。
今日不知为何突然问起。
褚问之脸色愈发暗沉。
终究是他平日对秦绾太过纵容,才让她这样肆无忌惮。
“把它收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