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离督了她一眼,转身掀帘而上。
忽地,背后传来一道俏生生又诺诺的嗓音。
“谢督主请等一下。”
他回头,只见淡绿色的裙摆扫过石阶,不到片刻,一道人儿便在距离他三步之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何事?”
秦绾压住内心狂跳,深吸一口气,朝他屈身行礼:“多谢督主。”
钟叔方才跟他说,大多数时候都是谢长离送刘院判过来的。
于情于理,她总该对他说一声谢谢。
“臣之职,不必。”
言外之意,是奉天子之命行事,并不是因为他好心。
谢长离淡漠地转身上了马车。
马车哒哒已走远,秦绾捂住狂跳的胸腔,平复了好一会,才折返回侯府。
……
“这小郡主终于醒悟了?”
刘院判坐在马车上,喃喃自语,并不看谢长离。
“奇怪……”
“怎么突然要进太医院学了?”
谢长离理了一下衣袍,深邃幽眸,拧了一下。
脑海中却浮现出一张娇俏的小脸,一双眸子盛满亮色,刺绣的白玉兰衬得她愈加娇艳。
心底痒痒的,他瞳孔一缩,端坐闭目。
三步之遥。
她怕他。
……
秦绾捂住怦怦跳的胸腔,深吸一口气,见马车已走远,抬脚折返回府里。
看到父亲无事之后,才落下一颗心。
回到侯府,已是接近酉时一刻。
嬷嬷急匆匆前来询问:“夫人,今日给将军做什么养膳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