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新婚之夜,他拒绝圆房,定下三年之约。
直到她知道,褚清月本不姓褚。
知道褚问之心底有个从未对人说出口的白月光,而她只是他感情中的一枚棋子。
直到她看见他吻上褚清月。
后,褚清月改回本姓,成为陶清月,他便更肆无忌惮了。
黑云遮月,雨越下越大了,秦绾胸口一阵阵抽痛,来势汹汹,怎么也压抑不住。
她拧着眉,蹲下身子,捂住胸口,哽咽着自语。
“阿爹阿娘,女儿错了。”
出嫁前一晚,父亲曾再次问她,是否真的不悔?
沉溺在失去母亲悲痛中的她,急需靠在褚问之的怀中,试图用他的温热驱散自己一身的阴霾。
于是,她坚定地对父亲点了点头。
如今,她想悔了。
又想起母亲病逝的那一年。
母亲瞌上双眼的前一刻,一直在她耳边喃喃说道:“阿绾,嫁人一定要选自己喜欢且他也喜欢你的人,这样往后的日子才好过。”
“若是选不了,就要选个自己喜欢的,日子才有盼头。”
“阿绾,要是有一日你觉得自己选错了,就要及时掉头,不可深陷泥沼里孤苦一辈子。”
原来,父亲母亲早知褚问之不是她的良人。
一切的一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秦绾愈加哭得厉害了。
“阿娘,我错了。”
六年,足够久了。
阿娘说得对。
既已入穷巷,就该及时掉头才是,她不应该自困在这一方寸之地里磋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