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霓猜他去了卫生间。
为什么呢?
又没有长辈给他夹菜。
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强迫自己呢?
昨天晚上真真生日那顿饭他也就只挑素食吃了一些。
两次吃饭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她不动声色地扫视了一下餐桌。
昨天梁承舟不在。
难道,他是怕父亲担心吗?
早饭过后,白听霓告别离开。
给她安排的车已经在停车场等着了。
上车以后,司机却不动,正要开口询问,另一侧车门被拉开,紧接着,一股清冽中带着厚重苦意的沉香味涌入。
梁经繁弯腰坐了进来,高大的身躯让空间瞬间显得逼仄了很多。
“我要去嘉郡,跟你是同一个方向。”他侧过头,开口解释。
她眨眨眼睛,开了个玩笑。
“我还以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面子,要你亲自送我呢。”
梁经繁闻言,弯了弯唇角:“不管原因如何,行动上是我确实亲自送了你不是吗?”
“也是,结果一样。”
同处于一个密闭空间,她的呼吸都不自觉放轻了一些。
男人身上的香味慢慢占据了车内狭小的空间。
这股味道雅静而渊深,极有存在感。
白听霓忍不住开口:“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
“嗯?我没有用香水。”他眉尾微抬,思索两秒,“你闻到的大约是我房间经常点的熏香,名字叫沉水蛮荒。”
她点点头,视线又落在他今日的穿着上。
上身是一件石青色的西服,乍一看很低调,细看就能发现面料带有细微不易觉察的暗纹,光线流转间隐约能窥见连绵的方胜纹图案,有种不张扬的清冷的贵气感。
“你的衣服看起来也很特别,是哪个品牌的定制款吗?我好像从来都没见过。”
“没有品牌,家里有自己专用的制衣团队。”
她“哦”了一声。
“你们现在还是几家人住一起吗?好像很少见这样的家庭结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