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梁序声打开门从房间里疾步走了出来。
杜瑛跟在身后一把抱住了他。
她已经脱了外衣,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香槟色吊带裙。
柔软的手臂紧紧圈住男人的腰部,她迷醉的小脸贴在他的后背。
梁序声闻到她身上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混杂的味道。
一种强烈的反胃感直冲他的喉头。
他掰开她的手臂,疏长的眉蹙起,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别碰我,恶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杜瑛松手,看着他的眼神,大笑出声,讥讽道:“我恶心?要不是你不行我会出去找别人吗?你真是个废物!”
倪珍抱着枕头,站在楼梯口,惊讶地抬眸看过去。
男人侧身站在二楼窗前,看不清脸上的神情,月光在他孤高的鼻梁上爬行,显出几分萧索的意味。
似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猛地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倪珍看到他眼中的冷然。
随后,他拉着杜瑛回到了房间。
房门“砰”一声关上。
倪珍耸了耸肩。
第一天就听到这么劲爆的事。
这哥俩,一个同性恋,一个ED(男性勃。起功能障碍)。
真是……太“有趣”了。
*
第二天,杜瑛一直睡到中午才出现。
她身着一身菘蓝流金的长裙,露出一节白嫩的小腿。
脚上踩着双拖鞋,打着哈欠下楼。
蓬松的长发松松地夹在后脑,垂下几缕发丝。
她是个很明艳的女人。
断没有在花期独自凋零的理由。
杜瑛落落大方地跟倪珍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