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方那边几个高大的男人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她身上。
白听霓“呵呵”笑着,在心里暗杀她几百遍。
“在座各位都是人中龙凤,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倪珍依然不肯放过她,继续追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白听霓面带微笑,“我的审美非常宽广,什么类型的都可以欣赏。”
她就像一个滑不留手的泥鳅,死活不肯上套。
有个倚在扶手上的男人被她逗笑,“我觉得你挺有意思的,加个联系方式?”
男人眉眼干净利落,头发很短,带着一种明朗的帅气。
大家都是同龄人,而且他大大方方的,白听霓也不扭捏,掏出手机扫过他递来的二维码,然后写上自己的名字。
“名字很诗意啊,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他很自然地找了个话题。
“我妈生我那天是在傍晚,我爸在产房外等得心焦,那天刚下过雨,然后他隔着窗户看到了彩虹,紧接着就听见了我的哭声。”
“好巧,我也是傍晚出生的,”男人挥了挥手机,展示了一下输入给她的备注,“我叫谢临宵,临近夜晚的意思。”
他的同伴,包括新郎官都齐齐发出一阵嘘声。
他们奇形怪状地学舌:“诶哟哟,好巧,我叫谢临宵,临近夜晚的意思~”
谢临宵给他们的肩膀一人来了一拳,笑骂道:“好好说话。”
白听霓不太会应对这种场面,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好了,别闹了。”梁经繁替她解了围,“临宵,带着其他朋友入座开席吧。”
终于可以搂席了!
她早就饿了。
男方跟女方的亲朋是分开的,可真真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的腰。
“白姐姐,怎么不跟真真坐一起?”
白听霓蹲下来说:“座位都是安排好的,不方便来回调动哦。”
小女孩扁了扁嘴,“我去找人说一下,没什么不方便的。”
“我们就隔了几桌,没关系的,今天这个场合姐姐不适合坐在那里。”
虽然跟女方这桌的人也不认识,但白听霓觉得坐男方家那桌也挺奇怪的。
敬完酒以后,新人各自招呼自己的朋友去了。
白听霓在的这桌,算是新娘比较亲近的朋友。
其他姐妹纷纷恭贺她,可白听霓知道内情,实在说不出百年好合之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