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酒味,呼吸时隐约可闻。
“没有,刚做了个梦后来就醒了。”
“什么梦?跟老公说说。”他温热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吐出的音节都黏糊糊的。
他并不是真的对这个梦感兴趣,只是顺着她的话题接下去而已。
白听霓也不想讨论这个梦,转而问道:“这么晚,你去哪里了?”
“有些应酬。”
“骗人。”她静静地看着他。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
每次她白天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晚上他就会失踪个把小时。
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
梁经繁没有说话。
在黑暗中。
他的身上有焚香的味道,眉眼间是极深的疲惫。
她还要追问,可男人身体贴近,俯身去找她的唇,“等下再说好吗?我很想你,做吧。”
“你,”她撇开头,声音不由自主地提高,又想到睡在一旁的孩子,放低声音,“每次都这样,你是觉得做。爱就可以解决所有的问题吗?”
“没有这个意思。”男人温热的大手捧住她的脸,扭过来,“别拒绝我好吗?”
“……”
“霓霓……霓霓……”他贴着她的耳朵,叫她名字,极低的声音,带着粘稠的蛊惑。
“别叫了,吵醒孩子了。”
男人一把抱起她,“那我们换个房间。”
白听霓的双手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
碰到他的颈椎那里的时候,她摸了摸。
结婚三年,他的体态已经趋向正常,再加上有锻炼身体的习惯,已经不像刚认识时候那么瘦削。
现在的他看起来精壮又有力量感。
男人将她放下,吻了吻她的鼻尖,“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仰头对向他温柔的双目,白听霓想起梦境结束的那一幕。
手覆在他的上腹胃部的地方,她语气带着欣慰又加了点苦涩,“你现在的身体很好,看起来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