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不像是破产清算,倒像是皇室度假。
“杜兰先生。”
玛德琳放下茶杯,眼神冷漠,“我想你消息有点滞后。酒庄已经不卖了。”
“不卖?”
杜兰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得了吧!银行的传票下周就到期!你有钱还吗?还是说……”
他那双绿豆眼在陈安身上转了一圈。
“你以为抱上了这个小白脸的大腿就能翻身?”
“我看过新闻了,这就是个蒙大拿来的乡巴佬!他懂什么红酒?他只会养牛!”
陈安本来在闭目养神,听到这就乐了。
他睁开眼,打量了一下这个送上门来找抽的家伙。
“乡巴佬?”
陈安站起身,没有动怒,走到杜兰面前。
“我确实是个养牛的。不过……”
陈安打了个响指。
一直守在旁边的铁头立刻会意,端来了一个醒酒器,和一盘刚刚煎好的泰坦雪花牛排。
“既然是邻居,来都来了,尝尝?”
陈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杜兰狐疑地看着那块肉和那杯酒。
“哼,别想收买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那股钻进鼻孔的肉香和酒香。
让他这个自诩老饕的人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切了一块肉,喝了一口酒。
那是玛德琳珍藏的1990年赤霞珠,配上陈安带来的A5级雪花牛。
一瞬间。
杜兰的表情凝固了。
他那张因为长期酗酒而有些浮肿的脸,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精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