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一只耳朵割下来。算是这次私闯民宅的‘门票’。”
“是!”
铁头狞笑着拔出匕首。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蒙大拿的荒原上回荡,吓得远处的狼群都夹着尾巴逃窜。
清理战场的任务交给了安保队。
陈安带着两个女人回到了屋内。
屋里的温度依然很高,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杀戮变冷。
紧绷的气氛消失了,身体涌上来一种极致释放后的虚脱感。
“砰。”
莎拉把猎枪放在桌上,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双手还在微微发抖。
“我……我开枪了。我真的打中了那个人。”莎拉喃喃自语,脸色苍白。
“你做得很好。”
陈安走过去,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的后背,“你保护了这个家。你是最棒的女主人。”
莎拉把头埋进陈安的胸口,泪水涌了出来,那是释放,也是后怕。
但在这泪水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坚韧正在生根发芽。
另一边,杰西卡却兴奋得像是嗑了药。
她扔下冲锋枪,直接跳到了陈安的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
“太酷了!安!简直太酷了!”
杰西卡亲吻着陈安的耳朵和脖颈,“那个钢索陷阱……你是怎么想到的?那个车顶直接被切飞了!像是切面包一样!”
“那是给不守规矩的人准备的。”
陈安反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背在背上,“好了,小野猫。今晚的刺激够多了。去给你妈倒杯热水。”
“不喝热水!我们要喝酒!”
杰西卡跳下来,跑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今晚必须不醉不归!”
陈安看着这两个女人。
一个成熟、坚韧,刚刚经历过鲜血的洗礼。
一个年轻、狂野,对暴力有着天然的适应性。
她们都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里的战利品,也是他的软肋和铠甲。
“好。那就喝酒。”